直到喝上那口粥,穆溪白心里才舒坦几分,开口要求:“以后给我留灯。”
陶善行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也明白他起先在发什么火,有些诧异地解释道:“我听他们说韩小爷和岳姑娘进府寻你议事,以为你不回来,这才灭的灯。”想了想,她把凳子搬过去些,又道,“岳姑娘昨夜留宿咱们府上吧,她住的哪儿?”
“住她在府里的老地方……”穆溪白顺口答了句,忽觉不对,转头撞上她盈亮好奇的眼,不由气结,“你在想什么?”
啧啧,老地方啊?!
她摇头,笑眯眯:“没呀,就问问。怎么说过府是客,我是你妻子,要不要去招呼招呼?”
瞧着她那口不对心的虚伪嘴脸,穆溪白撂了筷:“不必!”见她毫无意外的表情,又更气恼,于是道,“这是我的院子,日后我不归,灯不灭。你记着,给我留灯。”
陶善行见他有炸毛迹象,安抚小孩般温声重复他的话:“行行,我知道了。日后,你不归,灯不灭,我一定……给你留灯。”
也不知她的声音和语气哪一个触到他心弦,穆溪白只觉她眉目如花,言语缠绵,那话入耳像夫妻间的承诺——君未归,灯不灭,一盏孤灯待君回。
他脸皮乍然发烫,话是他起的头,却报应在自己身上,真是……他霍地站起,转过身去。
陶善行莫名其妙,只问他:“可以出府了?”
却是不知,此语经年,戏谑成了承诺,承诺成为习惯,那盏灯在她屋中,留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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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穆溪白的掩护,陶善行出府出得理直气壮,穆溪白有了陶善行这挡箭牌,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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