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地咬在那性器上,含进去一半后就再没法往更深处去,舌头往后缩地无处可去,最后抵在他性器前端,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把他的性器往外推搡。
嘴被撑得太满,嘴角仿佛要被裂开,嘴边淌出一点剔透的涎液。
她含住了就僵在那里,只晓得要给他舔,对接下来要做什么显出一点不知所措。
薛峤捏着她腮帮子,把那性器狠狠地往前一顶,直抵在软腭,女孩子干呕地迸出泪花,呜呜地抬手抓着他性器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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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峤居高临下的睥睨她,把那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握着周慈腋下把人拉扯到双腿上,瘦长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另一只手抠着她穴肉,周慈混混沌沌呜呜咽咽地把满口腥膻精液咽了进去,睁着一双眼看他,眼眸干净澄澈:“难…难受。”
薛峤无声冷笑:“不是烧得慌,你是骚得慌。”
他按着她的头,性器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周慈头脑昏沉,眼前一阵阵发白,垂下去的手无意识揉上花穴,手指伸进穴里模仿性器进出的动作。
浓稠的白精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唇齿之间,周慈被呛得不住咳嗽,下身抽插的手指呆愣愣停止了动作。
她的下半身正好贴在薛峤胯间,才软下去的性器又要硬起来,薛峤咬牙切齿地捏起周慈的下颌:“还饿吗?”
男人揉着她后脑,语气温柔又可怕:“老师喂饱你好不好,嗯?”
男人射了许久才停歇,半软的性器合着精液被她含在嘴里,咕嘟嘟地要往外冒。
男人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动作慢下来,周慈红着眼,吸了吸鼻子,扶着那性器末端,凑过来学着刚才的动
要么上面,要么下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