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给他吞吐含弄,她低着头一边流泪一边吻他那性器,探出一点舌尖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舔他那性器。
抽插过百来次后,男人忽然按住她后颈,把她的头按向胯间,性器顶在喉头,周慈目光迷醉地仰起头来看着薛峤,他额头微有薄汗,按着她后颈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性器抵在她口腔里射了出来。
嘴角磨得发木,周慈的眼泪哗啦啦往下砸,落在那性器上头。
sp; 她向后摆着头,要把这东西吐出来,却被人抵着后脑勺一下一下地顶着。
薛峤的手还在她下头抠挖,哑声问她:“哪里难受?”
她直挺着腰赤身裸体地在他身上泄了出来,一时半会还缓不过神,睁着一双清澈眼睛软在他怀里。
冷淡刻薄的声音叫周慈豁然从情欲里清醒,可身下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频率,男人几乎要把她穴口的肉揉烂了,小姑娘情欲跌宕,重新跌入迷醉昏沉的深渊。
小姑娘呜呜咽咽地说不清楚,薛峤把手递给她要她自己去摸,她拉着他手指,一路摸到小腹:“烧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