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苏大人,咱们且不提这造反不造反的,光是方才何大人所弹劾的八大罪名,就可说明裴钰并非善类!”
“南宫将军所言有理,可老臣不得不多一句嘴。倘若何大人的奏章属实,而南宫将军的奏章却不属实,那么届时该如何处置德王殿下?”苏仕的眼中满是挑衅:“将军莫要忘了先帝那道密旨!”
“你!”南宫烈武人脾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当即便想动手教训人,还是一旁的林步率先制止他,低声道:“义兄糊涂了?那老匹夫的心思陛下早就猜透了,你此时在大殿上动手打人,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南宫烈咬咬牙,狠狠瞪了苏仕一眼,缓缓跪下道:“末将殿前失仪,请陛下赐罪。”
“你既知有罪,便比着律例处置便是。”裴钊不动声色地看向苏仕,那目光仿佛掺了玄冰一般冷冽,看得苏仕身后的几个老臣冷汗涔涔,过了许久,他突然笑了笑,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苏相的意思,便是此事仍然存疑?”
苏仕未曾想到裴钊竟会如此和颜悦色地同自己说话,心里又是一沉,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英明,依老臣看,此事疑点重重,实在不宜轻举妄动,这......”
“不必多说了。”裴钊收回目光,淡淡道:“朕给裴钰三日的时间,倘若这三日之内他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朕便照着先帝密旨既往不咎,倘若三日后还是如此......”
在众人胆战心惊的注视下,裴钊的声音带着锋利的锐气,直直插进每一个人心口:“按大曌律例,谋朝篡位者当诛九族,朕便再加一族,除却诛十族外,主犯者施以车裂,从犯者以金瓜击顶。苏相和余下几位卿家可愿意作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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