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令这副模样,让裴钊微微蹙起了眉头,他握着苏瑗的手,淡声道:
“朕知道了,你下去罢。”
那掖庭令松了口气,如释重负般地告退了,苏瑗沉默了许久,方才对裴钊攒出一个笑来:
“你说,我该给小娃娃预备个甚么礼才好呢?唔,小金锁怎么样?”
裴钊怔了怔,伸手拨了一下她的耳坠子,含笑道:“咱们一同去看看好么?”
话本子里总说,男子的审美要不得,而一个精通骑射的男子,审美更是粗犷无比,关于这一点,裴铮和苏瑗倒是颇有共识。第二日进宫时,他看着宫娥们呈上来的托盘,只见一边放着极小的弓箭匕首,另一边则是些精巧的小玩意,最上头却压着一只小小的金锁片,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角,毫不客气道:
“依臣弟看,还是皇嫂的礼最好。”裴铮的指尖捏着金锁片细细打量着,咧开嘴一笑:“这个锁片做得甚是精致,等臣弟的女儿出世了,就让她日日戴着。”
苏瑗有些好奇:“你怎么晓得这个小娃娃是女儿啊?”
“臣弟可没有这样神通广大的本事。”裴铮笑嘻嘻道:“不过我向来喜欢女儿,或许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呢?”
她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问的那个问题,似乎......有些傻气,裴钊就坐在她身旁,含笑握住她的指尖,苏瑗亦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正要再同裴铮他们说几句话,一转头却看见坐在阶下的眉娘,悄悄伸出手来轻轻扯了扯裴铮的袖角,神色间颇有几分不自在。
究竟为何不自在,苏瑗心里清楚得很。昨天夜里端娘给她梳头时,特意趁着裴钊去沐浴时好
第26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