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劝了她一番。她如今的这个情形,除了裴钊之外,也只有端娘最清楚了,再如何说话开解,终究还是无路可走,反而说得愈多愈发不好。这一点端娘大约比她还明白,是以只拣了几句话同她说完,便忧心忡忡地望着她,那个神情,同裴铮的王妃简直如出一辙。
其实她们这样小心谨慎,反而更让她心里不好受,最好的法子,便是甚么也不说,平日里是如何,今次便是如何,就好像今日这桩,确然只是一件单纯的喜事,就好像她的孩子,从未离开过。
苏瑗下意识地握紧了荷包,那荷包里装着她女儿的胎发,她日日佩着这只荷包,就好像女儿从来不曾离开过她一般,那样悲恸惨烈的事情,如今想来竟然也过去了这样久,久到心上那道伤口似乎结了痂,只有在用力触碰时,才会隐隐作痛。
裴钊大约察觉到了甚么,握着她的手掌收紧了几分,有融融的暖意透过指尖,让苏瑗觉得无比心安。她的心思,也只有他才懂得,有他懂,就已经足够了。
苏瑗晓得她们怕自己难过,是以在说话时格外配合,裴铮得了妻子的暗示,硬生生地将小娃娃的话头转到了旁的事情上,她正在心里暗暗嘲笑裴铮的功力不足,却忽然听他笑嘻嘻道:
“皇兄数月前吩咐臣弟去寻的东西,臣弟好不容易才寻到,届时皇嫂若是喜欢,皇兄可千万莫忘了臣弟的赏赐。”
她便问:“你去寻甚么东西?”
裴铮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说漏了嘴,他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裴钊的眼睛,干笑了几声:“嘿嘿嘿嘿。”
苏瑗对这句“嘿嘿嘿嘿”十分不满,她拽了拽裴钊的衣袖,问:“你让他寻甚么啊?”
第2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