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不计较。”林司业一听到这话连忙道,“我只是不和孩子计较,你们家孩子没教好,我就去找教孩子的大人好好说说,林江既然说了是他爷爷教的,那我就去找他爷爷讲理。”
这下不止林江的妈妈着急,连他爸爸也站了出来,要知道先前这位可是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别,别,兄弟,我们给赔礼道歉,我爸年纪大了,为了孩子的事去麻烦他不合适。”
说着,又伸手狠狠拍了林江一巴掌:“赶紧道歉。”
林江死犟着,咬紧了牙关,通红着眼就是不松口。
林江他妈妈也不好意思地看着众人,死死拧了林江胳膊一下:“你这死孩子,赶紧道歉,回头给你买玩具。”
听到自己妈妈最后一句话,林江的情绪总算有所松动,隔了许久,才从喉咙里咕噜出声音:“对不起。”
“和谁对不起啊?谁听得清你这声对不起啊?和你自己说话呢。”林司业单手叉着腰,靠着椅子上,斜眼看着林江,面上很是沉静。
看得林江无端生出几分害怕来,尤其是对方的那双眼睛,锐利的视线几乎要穿透自己,林江听见自己颤抖着发出声音,却依然不是很清晰:“贺延年,对不起。”
他的心跳很快,他知道这不是愤怒,也不是不甘心,而是恐惧,他害怕林司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尽管那个人只是站在那里,姿态很是漫不经心,和脸上的神情呈反比,但他清楚,如果不照做,那一定会发生比他爸打他屁股更恐怖的事情。
那个人,比村头那头他一看见就要绕道走的大狼狗还要恐怖。
“你们都知道延年是我收养的孩子,如果消息灵通点,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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