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写的那张纸,上面的字不是韩继彬写过的那些,但二者的笔迹,已经非常像了。
他递给楚酒酒,“你来看看,还有哪里有问题。”
楚酒酒默默的看了一会儿,给他指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韩继彬写字更流畅,拐弯的地方更圆,生义哥你写的有点生硬,但是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她习惯性地加了后半句,不过她觉得自己是白加了。
跟她想的一样,韩生义是个完美主义者,一听楚酒酒这么说,他就拧起了眉头,“看来我还是要再练练。”
楚酒酒站在他的桌子边上,她问:“你模仿他的笔迹,是想干什么?”
韩生义继续模仿,一边练一边回答:“给一个人写信。”
楚酒酒又问:“给谁写?”
韩生义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安抚的看着楚酒酒:“以后再告诉你。”
楚酒酒听了,干巴巴的哦了一声。
韩生义写的很认真,楚酒酒不敢打扰他,可她刚进来,这时候就出去,似乎有点太快了,于是,她就默默的站在原地,充当一个不会说话的背景板。
她看着韩生义的手慢慢挪动,他平时写字铁画银钩,现在模仿别人的笔迹,其实也挺好看,就是让楚酒酒看的有点别扭。
视线上移,看到韩生义线条优美的胳膊,楚酒酒小小的欣赏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上看。
不过是一年的时间,韩生义的气质好像发生了特别大的变化,他十八岁,楚绍十九岁,但他看着比楚绍成熟好多,不是说他老,而是,他真的有一种二十来岁年轻男人的感觉。
是精英,是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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