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在那热火朝天的说闲话。
在公家的招待所里干活的都是铁饭碗,态度真说不上好,还是看严老一看就是个人物,他们这才殷勤了点,没有爱搭不理。
不过也仅限于端茶倒水比较及时,上菜放碟儿的时候没把菜汤洒出来。严老的勤务兵嫌他们吵,再怎么瞪他们,他们也不理,在那儿大话小话的说个不停。
严老倒是听得很起劲,军营里可没这种闲话听。
刚才送菜上来的痩猴子急着问正解围裙的食堂大师傅:“你说的是真的?胡站长被小鬼迷了?”
长相一看就很厨师的大师傅,嗤笑一声:“什么胡站长,他现在什么职务都没有,下放的。也不是被小鬼迷了,是去东北偷着挖人参时碰上了精怪,据说他把绑人参的红绳拴到自己脚上了。”
“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说。”
“当时他们五个人套着车去的,到那儿大家就分开了,别人或大或小都找到了几只,等他上车时手里空空的,左右脚腕上都缠着红绳。”
另一个年纪不轻的牧民大姐好奇地问:“怎么缠脚上了?红绳不是怕人参娃跑了绑人参的吗?”
“就是说啊,他不但没拿回来人参,还疯疯癫癫的说自己挖到了两只大人参,能变参娃的那种千年大人参,还说要带回旗里送给方旗长,让方旗长给他伸冤,给他恢复职务。又骂打他的女干部萨仁是狐狸精,是害人精,说他迟早要打回来。”
严老本来就是听个闲话当消遣,听到萨仁的名字时不由上了心,他们说的不会就是小兽医吧。
那边的大姐就义愤填膺地说:“就他还想打回来,他有那胆子吗?我弟弟就在畜牧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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