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以前胡站长在的时候只会吆五喝六,从来不干事,还把他亲戚安排去后勤,有什么福利他都得多吃多占,毫不客气的拿回家,他还瞧不起牧民,跟牧民起过好几次冲突,早就有人想打他了。”
大师傅就说:“对,早就听说他不是东西了,他就是活该,那女干部打的好。”
痩猴子就叹口气:“可她也被停职了吧,听说都打回原籍了,好长时间不在畜牧站。还是说说胡站长吧,他被精怪迷了是怎么醒过来的?他说的那些话没传到方旗长耳朵里?”
“谁知道呢,反正我就听说他迷怔了,在车上给人家说他跟方旗长关系多好,以前有什么瓜葛,然后就是骂萨仁,我看还是没打服。不过萨仁那小姑娘也真够可以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到底是牧民啊,不服就干,打架摔跤样样行。”
严老起身端着自己的面碗坐到了离他们更近点的位置,那几个人看着他移位,脸色都不好。
负责打扫的瘦猴子心说这老头儿怎么吃个饭还换桌子?害他得打扫两张桌子。
不等他阴阳怪气,严老就说:“你们说的那个人不是被精怪迷了,他应该是中了瘴气,人参长在密林里,树叶堆积没人处理很容易形成瘴气。”
痩猴子正好奇呢,就顺嘴问:“什么是瘴气?”
“气温过高时,动物残尸植物落叶腐烂后产生的有毒气体。”
严老的脸不怒自威,有时候会吓到小朋友,可这脸让他的可信度大幅飙升,所以虽然他说的大家听得半懂不懂,也还是信了。
爱八卦的人碰见能解疑的马上打成一片,聊了没两句,那三个就坐到了严老身边。
还在原来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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