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学者也说:“是啊,我就说嘛,那个曲专家说话空洞得很,一点也不像有真才实学的,原来真是个假货。”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附和起来。萨仁不知道他们是真觉得曲奇峰不行,还是马后炮。她只把那个其貌不扬的小于拉过来:“那你们不如检验一下这位是不是假货。”
小于一看就是个不擅言辞的人,见萨仁把他拉到众人中间,还有些窘迫,但一听他们提到疯牛病病菌,他立马就侃侃而谈起来,谁真谁假自见分晓。这种功劳真不是谁想抢就能轻易抢去的,哪怕没有这次,曲奇峰也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令她没想到的是,有位乌市干部拍拍萨仁的肩:“他说的当地一霸是你吗?”
萨仁忙摇摇头:“我就是畜牧站的一个小科员,人民当家做主的新时代,谁敢称王称霸,他就是信口开河诬陷我。”
大家有信的有不信的,也有的捂着肚子开始催医生,怎么还轮不到自己。
萨仁没再多留,她现在关心的是小郑,赶紧带着乐煦煦去找他了,乐煦煦跟她一样吃得少,倒是没那么严重。
她一走,靠装可怜第一个排队治疗的那日就过来了,她刚才一直躲在角落看着,这时见大家还在议论萨仁,机会难得,就上前说:“其实人家也没冤枉她,她就是当地一霸,她刚进畜牧站就把畜牧站的站长给踢走了,后来人家这位站长在疯牛病这事上又立了功,结果她在领奖台上把人给打了,当着旗里领导,啪啪打脸。”
有人质疑道:“不可能吧,这也太嚣张了?”
那日哼了一声:“我还没说完呢,听说这位前站长觉得被小辈这么侮辱,差点被逼自杀,结
第16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