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其余贵女,也必定不肯善罢甘休。
这一念未了,就有脚步由远而近,垂珠叉手禀报道:“公主殿下,我家夫人来了。”
来的是陆靖华的母亲。那妇人年过三十,肤白,圆脸,略丰腴,神色干练。大约是听垂珠说过事情始末,进门第一句话是:“谢娘子方才所用食物与食具,已经请郑娘子作陪,从席上取来。”
好个请郑娘子作陪!
嘉语心想,郑笑薇虽然与谢云然没有特别的交情,郑、谢两家却同是传承已久的高门,不说同气连枝,一点香火情总还有,况郑笑薇又与谢、陆同在宫中患过难,请她做个不偏不倚的中人见证,再合适没有。
看来陆夫人也是疑心有人下毒。
嘉语点点头,说道:“那就烦请夫人与我一起等大夫了。”
过了一刻钟许大夫才到。
那怪不得他——嘉语到洛阳这一年,统共在家也没几日,所以许秋天虽然定期上门给始平王妃把平安脉,却不认得她。更别说半夏。半夏没有始平王手帖,能这么快把人请来,已经是本事。
许秋天以医术精湛著称,在洛阳高门里名声不小,年过五十,仍精神矍铄,健步如飞。
到了临水轩,也不寒暄客套,首先就去看病人。
当时就吃了一惊:但见帐中的小娘子面色绯红,大大小小疱疹密密麻麻,猩红,暗黄,趋近透明,娟秀的面孔被撑得肿胀,疱疹之间渗出透明偏黄的液体。眼睑与嘴唇尤甚。如今人在昏迷中尚好,一旦醒来,势必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
以许秋天行医经验之丰富,自然见过疱疹,却没见过发作得这样厉害的。且这疱疹长在别处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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