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发在脸上,却是棘手:总不能让堂堂华阳公主顶一脸的伤疤——那怕是比不治的罪过还大。
可是不治,眼下就有性命之忧!
他这一皱眉,四下里都悬了心。
许秋天瞧了一眼按住谢云然双手的四月,说道:“小娘子且放手。”
四月虽然心有不安,仍遵命放手。许秋天连下了四支银针,两支在虎口,两支在经渠,谢云然虽然还在昏迷中,面上痛苦之色又因之稍减。
眼看着许秋天松了口气,陆夫人忙问:“敢问大夫,谢娘子中的什么毒?”
“谢娘子?”许秋天一怔。到底医者本分,无论华阳公主,还是谢娘子,总归都是病人,“这位小娘子不是中毒。”
陆夫人闻言大喜:既不是中毒,她陆家的责任便可推了大半。床榻边四月和屏风后嘉语的心却都沉下去。郑笑薇知意,握了握她的手。
只听陆夫人追问:“那……可是旧疾复发?”
“也并非旧疾。”
“那是——”陆四夫人也疑惑了。
“想是小娘子沾了什么不该沾的,或者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引发了疱疹,”许秋天轻轻放下谢云然的手,说道,“老夫行医几十年,也是头次见到发作得这么厉害的。”
这句话一出,休说嘉语四月郑笑薇,就是陆夫人,心情也沉重起来。既不是旧疾,虽然也不是中毒,但总归是在他们陆家出的事。
陆夫人定定神,给侍婢一个眼风。侍婢会意,将谢云然用过的吃食与食具送上来。陆夫人道:“这是谢娘子方才进过的食。方才谢娘子走过的地方,如果许大夫有需要查看,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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