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宫中一直多事,太后和皇帝两边的态度也不甚明朗,储秀宫中的秀女们已经在宫中住了些时候,却迟迟没有一个收梢,尚宫局索性就安排了上午、下午两门课程,每天把这群青春年少、精力充沛的女孩儿们拘束在一处,名义上是上课,也不过是风雅顽戏,免得散到外头去野了心思。
凤池宫中来了传信的宫人,上课的女史就退到了一旁。
那宫人站在棋室门口,笑盈盈地福了身子,问“哪一位是御史翁大人家的千金”的时候,满屋子的姑娘都把目光投到了一处去。
棋室角落的大窗台上摆了两个青石大碗,碗里的水仙花郁郁葱葱的,正长到好时节,穿浅荷粉色褙子的姑娘伏在桌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葱绿的花叶来看。
她盯得入神,连众人都扭过头来看自己也没有感觉到。
还是坐在她一边的女孩儿悄悄地推了她一把,道:“明珠,有姑姑问你呢。”
那姑娘就有些呆呆地站起来,一双眼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找。
她这副模样,显然在储秀宫的众人眼中也不是什么罕事,门口那宫人就听见前头有个少女轻轻地嗤了一声,仿若无事地转回了身子来,含/着笑小声地招呼她的同伴:“我们顽我们的。”
各人百态,不一而足。
传信的宫人也无意在这里迁延时间,就径直奔着那个小角落走过去,屈膝道:“翁姑娘,贵妃娘娘相召。”
翁明珠有些诧异,确认似地问了一句:“我?”待见那宫人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否认的意思,才迷迷糊糊地跟着那宫人前脚后脚地出了门。
容晚初裹着厚厚的雪狐腋裘,大风毛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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