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套,怀里又抱了个暖炉,像个堆得敦敦实实的雪娃娃,站在抄手游廊里头,看着小宫女在天井里踢毽子。
这一日天气是这一冬少有的暖和,下场的宫女们有心在容晚初面前彰显,一个个都使出了全身的解数,那毽子就像是黏在了宫娥的足尖似的,绕着人周身上下飞舞。
容晚初自己不大会踢——她如今身上还不清净,就是会踢,阿讷和阿敏也不会许她上场——但她却爱看人踢,也看得出名堂,看见炫技炫得出彩的,就拊掌说一声“好”,就有宫人笑盈盈地往各人的盘子里丢银锭子。
一时之间欢声笑语的,好不热闹。
翁明珠被宫人带到了回廊底下,就看见一群女郎在高高低低地甩着羽毽,孔雀毛在日光下头流光溢彩,有自信技术高超的,连钗环簪珥都不曾摘,起落之间赤金宝石明晃晃映人眼目,又是别有一回富丽。
她一时不免有些技痒,脚下就稍稍地站了一站。
前头引路的宫人发现她落下了几步,回过头来看她,关切地问道:“翁姑娘可有什么事?”
翁明珠醒过神来,又有些赧然,慌忙摇了摇头,道:“并没有的,教姑姑费心了。”
那宫人就笑了笑,道:“娘娘就在前头了,翁姑娘随奴婢来吧。”
她们站的地方被院子里的湖石假山挡住了视线,俟又转过一个角,就看见了由一群人拥簇着站在曲廊当中的少女。
众人都在看着庭院里踢毽子的宫女们,只有那个女孩儿仿佛是感应到她们的到来,微微含/着笑侧首望了过来。
日光暄和,澄泥金瓦和朱红垣墙堂皇而恢弘,站在人间富贵极处的少女却沉静而美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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