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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温暖,容晚初陷在睡梦之中,面颊上晕色浅浅,说不出的安然和娇俏。
像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她拢着身上鹤氅的手又无意识地收了收,呢喃着叫了一声“七哥呀”。
声音又轻又软,全然是小女孩儿娇憨的语气。
殷长阑俯下/身去,将头低低地埋在了她的颈侧。
血液在血管里欢快跳动的声音,少女蓬勃而鲜活的生命,此时此刻就在他怀中。
他缓缓地、深深地呼吸。
这一片突如其来的温热并没有打扰到容晚初的好眠,小姑娘甚至将一张小/脸向着这一侧歪了过来,柔/腻的肌肤就若有若无地贴在了男人微微粗砺的侧脸上。
殷长阑身子微僵,肘弯支在她身侧撑起了身,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
除却眼尾一抹薄红,任谁也无法在他身上看到片刻之前的脆弱和狼狈。
小姑娘没有被他之前的唐突搅扰,这一刻反而因为他的离去皱起了眉,困扰地兀自摇了摇头,横在腹前的手抬了起来,只抓到了一团空气,又徒劳地垂落在了枕边。
殷长阑垂着眸子,将那只无处安放的小手握在了掌心。
满腔无处宣泄的情意在他胸臆间激荡。
他微微侧过脸去,在掌心的柔软指尖上落下细密的轻吻,动作极尽温柔和珍惜。
男儿一生两行泪,一行为苍生,一行独为他的美人。
长睫密密地覆在睑下,遮蔽了殷长阑眼中的神色。
温热唇/瓣贴在肌肤上,太过奇妙的触感让睡梦中的女孩儿缩了缩指尖,终于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
她羽睫浅浅扑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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