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犹然未曾醒过神来,失焦的视线落在上方的男人面上,过了片刻,才试探似地,呢喃着念了一句:“七哥?”
“嗯。”殷长阑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就感受到了,目光重新移到了她的面上。
容晚初没有全醒,神色困顿又迷茫,像是一只刚破壳的小动物,急于寻找自己最信赖的人。
殷长阑眼眸深深的,静静地注视着身下的女孩儿,忽然微微勾起了唇角,倾下/身来,灼烫的鼻息在她面上一拂而过,停在了她光洁的额间。
一呼吸的时间里,有一点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贴在了她的眉心。
容晚初欲醒未醒,嘴角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地,高高地扬了起来。
在殷长阑抬起身来再看她的反应的时候,女孩儿已经再度闭上了眼,一张娇颜上都是满足而欢喜的神情,手臂也挽上了他的臂,呼吸很快地重新匀和起来。
没良心的小姑娘。
就在他以为自己再也难以压抑得住,又怕自己太孟浪,唐突了她、伤了她的时候,她却当做是个梦似的,没心没肺地又睡着了。
也不想想他是为了谁?
殷长阑这一刻心里说不出的柔软。
这柔软很快就变成了一抹苦笑。
心心念念放在心头上这么多年的小姑娘,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的身下。
上辈子相处的时候,他知道小姑娘并不是“她自己”,再加上连年征伐,有什么精力,也都在生死沙场上宣泄/出去了。
可是这一辈子……
这个傻傻的小姑娘,看着他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更热烈,偏偏十八、九岁的少年郎君,一腔用不完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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