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便好。”
李鸢时从中挑了一朵花瓣全是粉色的荷花。
“夫人生得真好看。”那姑娘临走时夸了两句鸢时。
手中拿着荷花轻轻打了打沈晔衣袖,李鸢时撒娇问道:“夫君,你说是我好看,还是这夏日荷花好看。”
沈晔揽着她腰肢,道:“人比花娇。”
猜中了沈晔会如何回答,李鸢时高兴地扬唇。
复而却见沈晔低头在她耳畔。
“人,比出水荷花还要娇弱。”
声音轻缓,不似方才那般正经。
李鸢时反应了片刻,脖颈连着耳根“唰”地红了,“不正经。”
她提着裙摆往前跑了几步,不想再同那人谈些有的没的。
湖边来来往往聚了不少赏花看景之人,沿湖叫卖的商贩守着自己那一方位子向游人介绍手中小玩意儿。
不过,人群中当属一抹身影最为瞩目。
李鸢时忽的看见一手持旗帜的郎中在前面不远为一妇人号脉。
她想起了去年病中的自己。
鸢时回身,牵着沈晔的手往那边走去,“夫君跟我来。”
鸢时到是刚好那郎中为妇人诊完,她凑近了看,发觉那郎中有几分眼熟,又翻了翻那“妙手回春”的旗帜,后面果然还亮着四个大字——神机妙算。
还真是去年给她诊脉治病的江湖郎中。
“你小子今日怎回了京城。”郎中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对沈晔说道。
李鸢时不解,看沈晔的目光变得疑惑,这人还认识江湖游医?
“这是内子,”沈晔牵着鸢时,介绍完这个,又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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