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那个,“鸢时,这是前朝周洪周太医,你在麓溪镇住的那宅子便是周老先生曾经住下的。”
当年沈晔初来乍到,刚好遇见了隐居乡间的周洪,细说起来,两人也算是莫逆之交啦。
李鸢时:???
能两三下治了她病的郎中果然不是简单之人。
“周老先生好,”李鸢时福身行礼,施施然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周老先生的银针和药方,不然也不会有今日活蹦乱跳的鸢时。”
周洪细细打量了面前的妇人,笑道:“你这女娃,我记得,是广平王家的姑娘。”
“其实那时我为夫人施针后病已好了大半,只需静养便可,老夫出于私心这才唬了广平王,让王爷送夫人去麓溪镇。不然这小子能娶回这么好的姑娘当夫人么,指不定打一辈子光棍。”周洪数落起沈晔来毫不留情。
周洪爽朗一笑,“这鸳鸯,没点错!”
李鸢时抬头看了眼沈晔,笑道:“就是,是你的福气,运气好才遇上我。”
当年的错点鸳鸯,还造就一段良缘。
沈晔轻轻捏了捏她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笑容和煦道:“年少不知情,错把夫人的真情给糟蹋了,余生便把自己赔给你。”
言归正传,沈晔敛了神情,正经道:“周老先生,可否为内子号号脉?”
“小事一桩。”
周洪搭了搭鸢时的脉,面色如常,良久后才有了定论。
“夫人身子经过一场大病要比寻常女子弱些,但底子尚在,好生调养是能养好的,不必担忧。平日里多吃些补血益气的食材,少吃生冷性寒之物。”
沈晔点头,一一记下。
第10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