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观察、对人心的揣测和抓重点的敏感度,反复锤炼着他,练就了他敏锐的直觉和蓬勃的胜负欲。在很多事上,盛时怀着一种强硬的执拗,认准了一条道就一定要蹚出个所以然来,哪怕头破血流。
这让他有种孤注一掷的性感。
盛时没注意到搭档这会儿正看着自己默默瞎琢磨,不知从哪儿翻出个本子,写写画画起来。
“警方不傻,为什么没问出来砖窑曾经打死过人这件事呢?”庄晏不解。
“因为劳工们说不清楚,打手们也不会主动跳出来说自己打死过人。”盛时说,他在笔记本上划出两个箭头,一个指向方圆能源,一个指向问号。
“当时情况混乱,我们掌握的情况也不是那么多,报给警方也只说那是个非法拘役的黑窝点,没提过死人事件,警方不会特意去查这辆车,自然也没提取什么DNA,两地警方没法并案。”
他在问号下面重重划了两道,“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能从这辆车上提取出死者DNA,跟滨海度假村死者的DNA吻合,就能说明的确是存在买卖尸体的链条……只要能找到买卖尸体的中间方,就能知道到底是谁买了尸体……这链条并不难查。可如果是方圆能源买的话,为什么又要把尸体放在德阳地产的施工现场呢?这不科学。”
“拉个垫背的?他想搅黄项目,但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项目是谁搅黄的。”庄晏顺着他的思路说。他凑过来,这家伙不知是用了须后水还是香水,凑近了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说不通。德阳地产势力很大,只要他们想开工,就这么一个外来抛尸分分钟就能摆平。这三家不管哪一家想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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