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进度,只有一个途径,就是在自己的项目里做手脚,让自己这一块的进度停下来。”
盛时啪地合上了笔记本,不动声色地拉开跟他的距离。“只有等人捉拿归案后自己交待了。”
说罢他起身拎着箱子返回客卧,开始收拾东西。
庄晏不请自来,一步一瘸地跟着他进了房间,如同一个热情过头的好房东,殷勤地从箱子里拣出一袋袋用垃圾袋装封的书,扒下垃圾袋,把书递给盛时。
书放得高,的确没在水灾中遭殃。盛时在路边花了八十块买了一个三层的塑料小书架,此时此刻寒碜地靠在角落里,与典雅华贵的客卧风格非常格格不入。
“其实你可以把书摆在书房的。”庄晏说,“正好能让我家书房不那么空,显得那么没文化。”
盛时没吭声,妥帖地保持沉默。
拿完了书,箱子里还有衣服和各种零碎杂物,庄晏直接提起行李箱两角,往地上一倒,杂物哗啦啦滚了一地毯,他嫌弃地把衣服从中间拣出来,扒拉了扒拉杂物,“这都什么东西?没用的能不能扔掉?哥这儿啥东西都齐全,还能差你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眼镜盒、胃药、交通卡什么的掉了一地。盛时急忙去捡,庄晏则打开衣柜,粗暴地翻出几个衣架,打算帮他挂衣服。衣柜里挂着下雨那天,盛时来借宿时的匆匆带的几件衣服,他这么一扯,没留意衣架相互勾连,把一个黑色塑料大盒子带了出来,咣叽倒扣在地上。
“这是什——”就是普通的黑色塑料盒,有盖没锁,庄晏忙中抓住两角这么一捞,里面东西就掉出来。一眼扫过去,他就愣住了。
抖散了叠得整整齐齐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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