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拎下了飞机。
“哥,我不想检查。”谢苑溪扒拉着人,难得主动喊了声哥。
谢斯白一眼看穿:“怕什么。”
谢苑溪小嘴一撇,不开心地把自己往怀里的玩偶身上一埋。
谢斯白揪了揪他妹上飞机前让家里阿姨编好的公主发辫,此时乱得像一头杂草。
他捏了捏谢苑溪脸颊的肉,面无表情地说:“上来,不想走哥哥背你去。”
闻言,谢苑溪立即抖擞精神:“真的!?”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双手,等安全地趴到谢斯白背上,笑嘻嘻地说:“等会儿下了车也得背吼!”
谢斯白无语,怀疑刚那一出都是这祖宗装的。
隔天先给谢苑溪做检查,这么多年下来,一套流程谢苑溪早已比护士还熟悉。谢斯白陪着做完了,下午才一个人前往特种外科医院。
医生对谢斯白这位患者很熟悉。
等做完所有检查,医生送来一张明显是手工制作的卡片。
“还记得Brian吗?这是他用左手写给你的,只是当时你已经回国,他拜托我在你下次复查时转交。”
谢斯白接过来,上面的单词字母不算好看,歪歪扭扭。
Brian是他在医院认识的小男孩,学画画的,出了车祸,右手几乎被碾压成了一团肉饼。
这张卡片是他拿左手写的。
医生说:“Brian说,你当初告诉他的那些话,对他帮助很大,也请我转达一声谢谢——话说回来,谢,你当时说了什么?我这个主治医生说了那么多竟然没有你一句话管用?”
谢斯白接过那张卡片,瞧见底下还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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