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郁郁葱葱的榕树,是Brian用左手画的。
他当时和小Brian聊了很多。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叫你放弃自我,除了你自己。
多不可置信,那时候,他在最无力的时候,和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分享了最多的秘密。
他简单重述了一番。
“原来如此。哦对了,谢,告诉你个好消息,上次Brian来复查,他现在已经可以用左手随意作画了。你的话看来对他很管用。”
谢斯白眉眼微动:“那句,其实是我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医生:“是有人也这么鼓励过你?”
“不是,”谢斯白道,“是月亮照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我也蹭到了一丝光。”
他低头看Brian留给他的卡片,最后一行字,写着:
「Have you found your t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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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白走后,已经过去了四天。
安北已经到了四月的尾巴,樱花早已谢落。她牵着老大,在小区旁边的一个公园湖边散步。
夜空晴朗,下弦月像一张弓,遥遥地挂在天边。月色薄淡,路边的树影影绰绰地立着。
她一直不太敢主动询问谢斯白复查的结果。
所以这几天,除了谢斯白在微信上问她老大乖不乖,等东八区的时间到夜晚,他又会说——
x:害怕的话,让老大进卧室陪你睡。
秦黛似乎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起码微信的聊天频率,仅低于和施秋与向昭然的。
这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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