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就给她找不痛快,这假面狐狸真讨厌。明姮哼了声,“我找皇叔做什么,我又不想见他。”
知道这个江月婵是假的,只让她可以更清晰地讨厌她而已。并不影响她见到她和皇叔待在一起让她不高兴,她又不是木头人。
皇叔就算对她是演出来的温情,她也不高兴,何况他那般自然。
生气,和昨天晚上暂且和他的亲亲热热是两码事。就像皇叔带回来的侍妾和他要利用人家一样的两码事。
这都是跟皇叔学的道理。
白言钦瞧她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新奇道, “我还以为小王妃见到王爷带回来个比你好看的女人会以泪洗面,哭哭啼啼呢。”
明姮气鼓鼓地怒视他,“她哪里比我好看?”
“哪里都比你好看。”
白言钦挑衅地睨着她,“怎么了,要不要找王爷告我一状?”
讨人厌的家伙。
明姮不上他的当,看着他气了一会儿,忽然发觉了什么不一样的,平静友善地对他说, “呀,白寺卿,你似乎黑了许多。”
那天晚上见到时看不出来,现在才看出来。
她无意的一句话戳了他肺管子,狠狠地伤到了他。
白言钦:.........
容循在书房阅折子期间,要离从侧窗出现,有事禀报。
不过与此同时,恰逢白寺卿也从门外走进来。他一来就絮絮叨叨地告状,“让初,我说你们家这小王妃真会戳人肺管子,她竟然说我黑了,她还说我黑了许多!”
他着重强调了许多两个字,以彰显明姮的过分。
容循合上折子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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