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递过去一眼,笑意淡淡地听他愤懑不平,“你说她像话吗?我让她不许说我黑,她还跟我来劲,还偏说!”
白言钦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小丫头片子,我第一次见她就知道这小白莲不单纯。”
他拧眉指了指优雅坐在那儿的男人,“你说句话呀让初。”
容循懒得看他,“你不招她,她又不会和你作对。”
“......我是招她了,那不是上回就输她半口气吗。我得还回来。”
“那这回怎么又输了半口气?”
“......”白言钦一合扇子,径直换了话题,“我今天来是有事和你说......”
他说着目光挪到窗边一个黑影那儿,才发现要离也在。
白言钦看他不爽地指指点点,“我说要离大人,整天的穿着一身黑大白天也像个影子似的。出现的时候好歹吭个声儿,要不哪天迟早被你吓背过去。”
要离:......
“有事就说,从岑州回来越来越唠叨了。”
提到岑州白言钦就来气,他勉强压制住反唇相讥的火气,沉沉道,“京城有言公的联络点。”
容循看向他,“可有确切的消息?”
“暂时没有,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宁远伯就是和他暗中有联系的外线之一。还有朝中六部下几位大人,当然,还有光禄大夫。都和他有联系,所以在朝上,这些人才会有底气有党派地给小主君施压。”
“就拿庆川军来说,这支军队归置意义不凡。
祈顺朝曾出了一个叶小将军,一代名门。将庆川军也带领成了我大郢一支不衰军。后历几朝,也薪火相传,虽然也
第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