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伤心,就不会哭了。
也不是生离死别,怎么就变得这么伤感。
“好。”他答应她。
明姮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我会想你的皇叔,每天都会想。”
她说着眸子就湿润润的,轻声道,“皇叔以后要是有王妃了,不想阿姮也没关系。可是在这之前,也要每天想。”
容循含着她清凉的唇,敛眸望着她,目色如夜,“好。”
“皇叔,阿姮也爱你。”
明姮忍着眼泪没有落下来,皇叔对她说过要相信他爱她,她相信的。
“我知道。”容循搂在她腰间的手愈发收紧,他压着她后颈低下来靠近自己,吻的很深,明姮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一切,她想记住皇叔的一切。
容循翻身压着她,褪去了寝衣,锦帐被下纠缠不休。
她的眼泪都被他吻去,唇齿咬着克制的低声吟语。她片刻也不愿意同他分离,可越是承受着摇烛浮浪,越能将她清醒着疼。
她搂着他哭时,一遍遍地喊皇叔。
旖旎春色尽是荒唐的耽溺。
*
天光破晓,昏沉浓雾。
皇城冬雪凛冽。
大雪纷飞卷落,漫天的白。皇城外只见银装素裹,道路覆霜。
要离大人完成了他对摄政王的承诺和使命,最后受王爷嘱托的一件事,是保护二小姐。
今日遵守约定,没有人来送。但却意外地,还有一个人乘着马车而来。
要离大人安静地坐在马车上,雪落在他深色衣袍上分外纯净。明姮看着侯爷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段将野,静静地望着他,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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