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姮。”明蔺看到她肩上的一层薄雪,默然片刻抬手轻轻扫去,“包袱里是衣物还有粮食,一些银两和其他的东西。应当总会有用的着的。”
明姮鼻尖冻得红红的,眼尾也是,她垂眸点了点头。
“我就是......来送送你。”明蔺眼眶雾气如远山将落的雪,他替明姮拢紧披风,低头笑了声。
明姮在他转身回马车的时候才抬头,她视线模糊了那道不再威风挺拔的背影,鬓霜不辨是非落雪。
她喉咙被冻的发紧,挣扎磕磕绊绊地开口,“您...您保重身体......父亲......”
她的声音很轻,不如卷雪的风。可明蔺偏偏听到了,他没有回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好。”
其实,她早就不恨他了。
早就不恨了。
明姮吸了吸鼻子,望着马车回城远去。
段将野整理好包袱,抬起她的脸擦干净眼泪,嫌弃道,“再哭就冻上了。”
这点出息。
明姮乐出声,他拂去她眉上落雪,“阿姮,走了。”
“嗯。”
明姮笑着点头,上马车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高高的皇城。
这场大雪落得尽情,像是厚积了太久。
皇宫也被埋在纯白的银装之下。
容拾手上握着墨京玉牌,殿内炉火燃烧,却不比这外头的雪要暖几分。
他不愿意接,也不愿意独自承担。
“皇叔,您真的相信我吗。”他连自己也不相信,他能够坐稳这把龙椅。
皇叔交出羽林玉牌,交出墨京玉牌。他自己将自己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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