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哭什么?”
“不懂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喂一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蠢猪。”
“沈轻,”江箫看着坐在床边垂头簌簌落泪的冷人,轻叹一声,抬手替他擦了擦眼泪,轻声哄着,“别哭了,我没事。”
“你说话不算数!”温热的手指轻柔地触到冰凉的皮肤,沈轻终于憋不住哭出声来,“你总骗我!你总是什么事都瞒着我!凭什么!凭什么!”
“对不起,”江箫手肘撑在床上,爬身过去,一遍遍替他拂拭掉眼角涌出的热流,“对不起。”
“我讨厌你总在跟我说对不起!”沈轻哭声急促,一巴掌扇掉他的手。
“我也讨厌,”江箫苦笑了下,又趴了回去,低头抠了下手指,小声说,“可不说你就会更讨厌我。”
“你躲我!你根本不想和我在一起!”
“对不起……”江箫埋了埋头,静了一会儿,闭眼轻声说,“沈轻,你不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吗?”
身边人哭声没答,江箫睁眼望他一眼。
沈轻垂头抽噎着,放缓呼吸着平复情绪,他背转过身,低头扯纸擦了擦眼。
不想说什么“那是在知道真相之前”,也不想解释什么“还未完成,结局一直待定”,自己亲手一字字敲下的话,不管当时何情何景,都是他的心里话。
他哥说得没错,他确实一度被那种要死不活的神经质变态折磨到自虐发狂,非要把他哥弄到手不可,他也确实在得到他后,又难忍恨意,无法控制自己去摧残伤害他。
他爱他,也曾试图为他改变过,但他们日夜同吃同住,睡时气息交错,接吻时肌|肤相亲,谁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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