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情难自持,他是个会硬、会受不住的普通人,他哥在索吻求|欢的时候,他又怎么能次次忍得住?
次次沦陷,无药可救,他们陷入了互相折磨的死循环,只有一种方法才能真正解脱。
江箫没说话,沈轻也没说,擦干泪后,转回身继续喂他哥吃饭。
塑料袋刺啦划破沉寂空气,第二个饼又下去一半,汤勺碰碗,响起呼呼吹散热气的声音,缭绕着刺鼻烟雾的指尖握着勺,一遍遍递去那人的嘴边。
病房安静,俩人一直沉默。
临走时,沈轻扶着他哥去了趟厕所,私人病房独立卫生间,两个人这样也不会觉得尴尬。
事实上也没什么好尴尬的,该见的该摸的,不该干的事儿早就全干了,帮人上个厕所又有什么的?
挨得极近那一刻,沈轻闻着他哥肩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很想再亲一下他。
那是个很方便的姿势,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两个人难得又这么亲密,他嘴唇凑过去的时候,他哥配合地闭上了眼,沈轻看着那人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小血痕遍布的脸,忽然又将嘴唇挨上了他的耳朵。
没有亲吻,说了句“我还爱你”。
痒痒的,耳朵和心里。江箫轻笑了声,回头用额头亲昵地蹭蹭他的脸,回了句“我也是”。
沈轻没再说什么,扶着他洗完了手,回去外屋。
“妈也知道了?”趴回病床,江箫偏头看着收拾饭盒准备离开的人,多问了句,“你们以后打算在哪儿住?”
“不是‘你们’,是‘我们’,”沈轻系着塑料袋,瞥他一眼,“你想一直住在宋鹜他家?”
“这不还有七八天就要
第28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