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还好。”
还好他没有一梦不醒浑浑噩噩至死,还好没有因为他的愚蠢害死母亲。
他搭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身下的床褥,血肉模糊的手将床褥染得污渍斑斑。手上传来的疼痛在这一刻也被他的决心所抵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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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玉玑离开花厅时对司阙说中午有饺子吃。司阙以为她会和他一起吃。可他没有想到厨房的确送来了精致的十二饺。十二个饺子,每一个都是不同馅儿。
但是尤玉玑并没有和他一起吃,甚至没有叫他过去。
司阙坐在窗下,手中捏着一枚铜板,修长的指慢悠悠地翻着铜板。
就在他思量要不要主动去尤玉玑房中和她一起吃时,从开着的窗户看见尤玉玑的房门被侍女推开。尤玉玑从里面迈出来,她浅紫色的裙裳外裹着毛茸茸的白狐裘,绒毛迎风轻拂,擦过她凝脂玉颈。
景娘子也穿得正式。甚至卓文也在院中等候。
她这是要出门?
司阙慢悠悠翻转铜板的动作停顿下来,目送尤玉玑走出昙香映月,直到身影再也瞧不见。
大过年的,去哪儿啊。
许久后,司阙放下指间的铜板,在琴台后坐下,弹琴打发时间。
一下午,转眼即逝。
司阙不过是打发时间,可整个昙香映月的下人们个个竖起耳朵,如听弦月如醉如痴。
有双倍的赏钱,还有天下第一琴可以听。
这个年过得真开心!
可在司阙身边做事的流风却隐隐觉得不对劲,跑去找停云请教。停云终于将她想要的眠药炼了出来,昨天睡得很香,今天一整天脸色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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