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或许不是消失,而是回到了白绩的眼中。
而白绩虽然把自己从犯罪的道路上拽了回来,但终究没有气消。
应裘什么人,哪里见过血,之前被白绩揪了一下头发都要哆嗦,这回真切的接触到了死亡的威胁,真的要吓尿了,刚才他的一口气都悬着,看到白绩停手他动也不敢动,只能无用地涕泗横流。
“切。”白绩冷哼,他在应裘脸颊上画了个红艳的叉,就像古代的黥纹,耻辱无比,“怕了?不长教训的东西。”
白绩拽着应裘的头发,拖着他软瘫的身体,像拖着个牲口,白绩虽然手在颤抖,但是仍力气极大,一路把应裘拽到讲台边才停下,对傻站在一边的周安说,“把窗帘拉上,都别出来看。”
十三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血洗城南小混混的人。
白绩发怒的样子第一次展现在了六班同学的面前,这时候他们才知道白绩之前对他们有多宽容温柔,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心中的唯一念头就是——应裘完了。
“白绩!”
说时迟那时快,在白绩继续拖着应裘往外走时,齐项大喝一声,才姗姗来迟冲进教室,看到教室里的尚且整洁的样子松了口气。
齐项的出现无疑为6班的人打了个定心针,所有人把求救、恳切目光转向齐项,而白绩也停下脚步紧盯着他。
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触即燃的火药味,众人大气不敢出。
“雀儿,松手。”齐项三步并两步上前,轻轻拉住白绩的胳膊,语气温柔耐心。
白绩皱眉:“不是让你别来?”
他虽然气,但还认得清眼前的人是谁,也因为齐项,白绩的内心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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