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瞬的动摇,手在那一刻略微放松了点点,齐项抓住他一瞬的犹豫,一脚踹开应裘,他安抚笑道,“踩踏草坪都比揍他带劲多了,留着他还有用呢。”
白绩:“……”
“我帮你教训他,乖。”齐项用只有白绩能听到声音耳语道。
应裘脱离了白绩的掌控,哭着爬到座位边,他丢人了,受伤了,急需要找到一个靠山,于是边往后走边喃喃:“我要去找老师,找老师……”
“你他妈找个神仙都没用,先站着给大伙解释解释,为什么要去教唆蒋睿打白绩,应!裘!”齐项的声音如同平地一声雷,让班级炸开了锅。
议论声窃窃响起。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齐项你别血口喷人!”应裘慌了,他四处张望,颤抖着尖着嗓子吼出来。
齐项冷笑,轻蔑的眼神藏不住地落在应裘身上,他绝对不能让应裘就这样出去,他要先声夺人地让“白绩无故打人”的事转变成“应裘找事后白绩被激怒打人”,不然这段时间帮白绩累积的好感会荡然无存。
而且…
齐项的一双手如铁钳般攥着白绩的小臂才遏制住他要冲过去揍应裘的冲动,眼看拦不住,他果断一拽,把白绩按在自己身边,另一双手温柔摩梭着白绩鼓鼓跳动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言:“冷静冷静。”
他第一次这么做,毕竟之前白绩发病他早就被赶走或者打走了,保不定白绩不吃他这套。
还好,白绩没动作,只是把严酷冰冷的目光扫向应裘。
齐项高声道:“蒋睿亲自说的,你要是身正影直他提你干什么?难不成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帮他顶包?”
他
第6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