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太医,齐院使让您过去呢。”三七喊了一声顾以牧,见她还在走神,便问:“小顾太医,你怎么了?没事吧?”
顾以牧回过神来,朝三七粲然一笑:“诶唷我突然觉得一阵心慌,要不三七你给我瞧瞧?”
“你可别打趣我了,”三七放下心来,指了指齐院使的方向,悄声说:“我看啊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齐院使怎么一脸阴沉呢,该心慌。”
“瞎说,我这么善良的小大夫能惹什么事儿?”顾以牧甩甩脑袋,信心满满地一笑往齐院使那边跑去了:“齐院使,哎呀,一日不见您又年轻了,到底用了什么保养方子?精神气儿这么好呢。”
齐院使捋者花白的胡子瞪了她一眼,轻斥了一声:“嬉皮笑脸,跟我进来!”
顾以牧耸耸肩,跟在了齐院使后面,待进了屋子,自觉地把门给关上,屁颠儿地给齐院使倒茶:“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惹了齐院使不高兴?我回头就去教训他!来,您喝口茶降降火。”
“除却你,整个太医院也没谁有这个胆子。”
“哎呀哪儿能啊,”顾以牧连连否认,恨不得赌咒发誓:“我在这宫里人生地不熟的,这几天可哪儿都没去,绝对没惹祸!”
“没惹祸?”齐院使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竟是动了真怒:“我问你,那季秀林是什么人?也是你能招惹的?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便是你一家的性命都赔上去都不够!”
顾以牧觉得这怒火莫名其妙,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怎……怎么了?”
“怎么了?”齐院使冷笑一声,喝了一大口茶才勉强浇灭了一点火气:“方才缇刑司的人来过了,点
第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