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自然也是想做长久生意的,所以才这般善意地劝说。
丢掉手里的冻土,拍了拍手,然后用手背擦了擦鼻子,笑道:“无妨,这地我买了确实有用,不过这价钱能否再压一压?陈大叔你是见惯了世面的,自然知道这样的荒地可是白给都没人要的。”
陈牙人忖度了片刻,便道:“如此,我一会儿再跟侯家湾的里正谈谈,看能否把价钱往下再压一压。”
“成,若是能压到一两银子,那我便再买五十亩,凑个整。”幼金率先往山下走,道:“有劳陈大叔跟侯家湾的里正谈谈,等这个也谈成了,那四十亩地跟这边一起,我都买了。”
“成!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了!”陈牙人光是想着这笔买卖做成了自己能挣到的银子,就乐得两眼都笑眯了。
不知是陈牙人巧舌如簧,还是侯家湾的里正好说话,最后竟然真的以每亩一两银子的价钱买下了侯家湾的一百亩荒山!
看着自己的钱匣子里头一下子少了三百七十多两,年前点心铺子挣回来的钱刨掉买铺子、买人的成本,全部砸到这里头还不够,幼金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直疼。
不过这一口气又多了四十亩良田,如今家里加起来就已经有五十六亩的良田外加将近一百二十亩的荒地,哪怕是没有旁的收益,光靠地里的出息也不会饿死了。
想到这,幼金才心情好了许多,哼着小曲儿将红契锁入自己专门存放房契地契卖身契等文书契约的匣子里,然后小心地藏在柜子最里头,才满意地拍拍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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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离了翠峰村,离了月家,今年着实是过了一个富足舒适的年。再说回数百里以外的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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