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村,今年的月家也过了一个团圆美满的年,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的。
幼金母女离了月家后不过两个月,月家两个孙子考上童生的消息便传遍了十里八乡,一口气出了两个少年童生的月家瞬间成了十里八乡最有名的人家。
至于赶走了糟糠之妻的月长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每日回家便是抱着他的宝贝儿子不肯撒手,自打有了儿子,月长禄的腰板是越来越直,脸上的阴郁之气也消散了不少。
而月幼婷的婚事也订了下来,不过不是她之前心心念念的周公子,只是柳屯镇上一个家里开了个杂货铺子的人家家中的独子。
加上今年风调雨顺,月家地里的出息倒是比往年好了不少,手里头宽裕了些许的老陈氏端坐在正房炕上,享受着儿孙们叩头拜年,得意地跟月大富说到:“果真那几个赔钱货是咱们家的克星,她们一走,这文涛文礼都考中了童生,幼婷也订了门好亲事!”
不过害得幼金母女离开翠峰村的婉娘跟小陈氏就没这么幸福了,自打二房的人走后,家里的粗活累活就都落到了两人身上,前后不到一年时间,原本还娇嫩得跟朵花儿似的婉娘双手不知粗糙了多少,偏偏还一点法子都没有,每日与小陈氏斗智斗勇,着实是悔不该当初。
跪在下首的韩氏听到老陈氏这般言论,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她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跟幼金还有联系的人,年前收到了一封打南边儿来的书信,里头夹着二十两的银票。
信中幼金也只是大概提了下自己在南边儿安了家,旁的虽然没有提及,不过能一口气拿出二十两银票寄回来给自己,想必如今幼金一家在南边儿过得比在这好了十倍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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