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长年养尊处优的身子吃不消,如今一下子放松下来,倒是病来如山倒了。当日夜里,宋氏、于氏、赵氏三人就都齐齐病倒了。
“患者近日受的刺激过大,惊惧忧思加上内里失调,老夫也只能试着开几帖药,一日三次,每次五碗水煎成一碗水,饭后服用即可。”吴掌柜从回春堂请回来的妇科圣手细细为宋氏把完脉,又一一取下扎在列缺、内关等穴位的银针一一取下,道:“三日后,我会再来把一次脉,这三日家里人要注意些,患者若是发高热了,务必速速通知我来。”
幼金将老大夫的一字一句都详细记了下来,道:“我记住了,秦大夫,我们家中还有两位长辈也病倒了,劳烦您一并看看。”
秦大夫听了微微颔首:“那就劳烦姑娘外边儿带路。”
于氏与赵氏的症状也都大同小异,秦大夫就根据她们二人的体质略微斟酌了几味药材的增减,很快也将两人的方子开妥了,最后还为能勉强撑着的肖临茹也把过脉、开好方子,才声音低沉道:“其实四位的症状都大同小异,药石能调理身子,不过三位还是要保持心绪疏朗些,此外方才那位老夫人因着上了年纪,症状就重些,家里人要小心照看些才是。”这一大家子一下子病倒了四个,也是不容易。
幼金抿着双唇,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地应下:“多谢秦大夫,我们会注意的。”示意肖护卫长送秦大夫回回春堂去,顺道将秦大夫开好的四份药一起取回来,自己则带着秋分与吴掌柜家的守在家中忙前忙后地照顾躺在床上的三个病人。
面色有些发白的肖临茹被幼金抢行按在椅子上坐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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