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让我来吧,我没事儿的。”她们一家都依靠这个比自己还小了五岁的苏家小姑娘救了出来,明明自己一家已经是官奴,可却被人家当成座上宾来对待,如今祖母、大伯娘还有娘亲病倒了,自己反倒还帮不上忙,真叫她羞愧得紧!
“肖姐姐就别跟我客气了,你若是也病倒了,那才是我的罪过呢!”幼金笑眯眯地接过吴掌柜家的端上来的参茶递到肖临茹手中:“我是报恩,不是要结怨的。肖姐姐瞧着比我大些,也别跟我见外,叫我幼金就好。”
“好,幼金,辛苦你了。”肖临茹半低下了眼,唇角露出一朵温婉的笑花,她仿佛知道两个堂兄弟为何愿与这个小姑娘交好了:“好,幼金,那我就托大一句了。”
肖临茹在家变之前也是个养尊处优但是有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又保持着难得的少女娇憨,虽然如今经历了一场巨变,她的性格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因着幼金是外向且善与人打交道的性子,两个年岁算得上相近的女子倒是没用多久就变得熟络起来了。
等到肖护卫长带着四大包药回来的时候,只见到那个熟悉的人脸上重新展现出来温婉的笑时,心中竟悄悄松了口气,大姑娘总算是能略微放松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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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肖家的三位长辈前前后后病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苏家茶后院的空气中,一股浓浓的药香味久久不散,不过肖家的女眷们也算是慢慢好起来了。
那厢白雅儿也知道了赎买走肖家那起子人的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乡人,就更加气得牙痒痒了:“气死我了,连一个外乡来的乡下丫头都敢跟我作对!”坐在菱花梳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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