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的恩师,最后有几个落得好的?”‘余晓双’道,“凡人还是很有意思的,他们只能活上百年,但短短百年内,就能演绎出我等修真之辈千万年的缩影。都是以史为诫,人间历史就很有借鉴性。你觉得呢?”
初元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方道:“你是以自己心理来揣度我小徒弟吗?你是在你父亲下属的支持下,弑父弑兄,接收你父亲的势力,所以你修为达到帝君后,因这段经历,你对你下属极度不信任,认为他们随时可背弃你,另扶持人上位?还有,你上位后,担心以前扶持你成为家主的恩属势力太大,掣肘了你的权利,方才过河拆桥,将这些人一一斩除。你自己冷酷多疑,才以为旁人都如你这般。”
“你竟猜到了我的身份。”‘余晓双’笑道,“你也没我想的那般愣,还是挺聪明的。”
“多谢夸奖。”初元微愣,应道。
“我没夸你,算了,是在夸你。”‘余晓双’继续笑,“既然你是聪明人,更该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别管那人平时多么良善,一旦沾上权利,就会变得面目全非。权利与地位这东西,可比什么宝物都来得动人心。我承认,确实有我多疑之故,不过不是我冷酷,而是他们失了分寸。他们仗着对我有恩情,便越了边界,得寸进尺,提出不少踩我底线的要求。他们还没看清形势,还当我是那个需要仰仗他们的那个少爷,而对我不断索求。”
“你是万界之主的师父,你现在对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说教就说教,等他成为万界之主,你若还是这般,也犯了忌讳。”‘余晓双’开口,“可是习惯啊,又哪是那般快能改的。到时候,你自以为是教训小徒弟,却不知你小徒弟已经开始筹谋如何名
第3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