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顺地灭了你。毕竟,到了至尊之位,谁又想头顶再压个太上皇呢?”
初元沉吟片刻,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余晓双’笑容一顿,直视初元眸子。
初元眸子唯有干净与坚定,好似一柄剑般,认准目标,一往直前。
‘余晓双’哈哈大笑,“我是在好心提醒你啊。”
‘余晓双’不再拐弯抹角,“你这般费心费力护着你小徒弟,小心日后死在你小徒弟手里咯。”
见初元似是想要反驳,‘余晓双’继续开口,“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你去看看人间帝王,他们恩师下场,是不是都很惨?特别是帝主年幼需仰仗恩师的那种师徒。我曾见过,幼主筹谋多年掌管实权后,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将恩师尸身从土里挖出,鞭尸以泄多年压抑之火。谁能想到呢,那幼主在未能掌管实权前,对恩师可是一直感恩戴德,吃住同行,口称亚父的。”
初元心念一动,这经历有点像明朝时张居正和万历皇帝之间的故事,果然各个界面,历史是相同的。
人类故事,无非也就是那么一些,难怪都说以史为诫,历史是个循环。
见初元神色有所变化,‘余晓双’趁热打铁,继续开口,“万界之主善于伪装,你看他是个贴心可爱的小徒弟,你能确定,背对着你时,他依旧表里如一的感激你?就如那幼主那般,谁能相信人后他有那么大的怨气?毕竟他恩师尽心尽力地辅助他,帮助他,为他亲政扫除障碍,死前还在为这徒弟筹谋,谁能想到,他心目中乖巧懂事的小徒弟,会在他死后鞭他尸,让他死也不得安宁?”
“那是我与我小徒弟之间的事。”初元摇头,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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