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太太明显了吧!!
她羞得想在床榻上打滚,可刚滚了一下,便感受到那儿微微的疼,便只能老实地躺在床上,看着宫女们提着水桶进来,暧昧地笑着恭喜。
好在自穆太后崩逝后,后宫便是她为老大,不需要前去请安,总算早上能睡个懒觉,然而没想到的是,沐浴完刚眯了一个时辰,便被歌七叫醒:“娘娘,快起来,出大事了!”
沈初黛又累又困,猛地将被子捂住脑袋:“有大事找陛下去!”
她想起陆时鄞临走前那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就气,为什么她只想睡上一天才够。
“这大事就是陛下闯下的,官员们现在就跪在养心殿门口,死活不肯离去求陛下收回圣旨,还有不少官员递消息来了坤宁宫,请娘娘一同求陛下收回圣旨。”
“啊?”沈初黛掀开被子,试图睁开迷蒙的眼,“什么圣旨?”
“是遣散后宫的圣旨!”
——
沈初黛急匆匆地赶到养心殿的时候,果然瞧见乌压压一群官员在外头跪着,一进养心殿便听见陆时鄞在逼太史令交出起居注给他。
太史令却是誓死不从:“若是陛下一定要看,下官位卑言轻自是无法阻止,只是陛下看后,还请好生安置下官的尸首,让下官得以葬进祖陵。”
这话的意思颇有些以死相逼的意味在其中。
“赵务你身为太史令,最应当秉笔直书。”
赵务低着脑袋,将起居注抱在怀中,恭恭敬敬地道:“回陛下,下官所记载皆为事实。下官知晓陛下是担心娘娘在史书上留下污点,但下官身为太史令,不得不如实记下。若非皇后娘娘相劝,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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