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会动了此念,坏了祖宗留下的百年规矩!”
陆时鄞薄怒道:“遣散后宫是朕一人的主意,并非皇后蛊惑,你却是颠倒事实、黑白不分,这个太史令你当得实为不称职,宰了也罢!”
赵务仰起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陛下便砍了下官的脑袋吧!”
话音刚落,怀中的起居注却是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抢走了,赵务愣了下,随即盯着面前明艳动人的沈初黛,气得胡子直颤:“皇后娘娘怎可如此无礼——”
“赵大人!”话茬却是被沈初黛抢了去,她眉头一挑:“分明是你在胡搅蛮缠、寻死觅活,怎么变成陛下要砍你脑袋了?赵大人这太史令当得真当‘称职’,这么多年下来颠倒事实的本领倒是积累了不少。”
赵务气得抬高声音道:“皇后娘娘,自古以来这起居注只有太史令能查看,娘娘此举实在破坏规矩!”
沈初黛随便翻了下起居注,又把它塞到陆时鄞怀中:“坏事可不能单单我一个人做了。”
陆时鄞极为配合地拿过起居注,将里头“受沈皇后蛊惑”一句划掉,改成了“一意孤行”。
赵务瞪大了眼睛盯着沈初黛,愈觉得她这番妩媚的模样十足十是个妖后,他悲怆地大叹三声:“有此女蛊惑陛下,大邺要亡要亡啊——”
嘴巴却是被沈初黛随手用抹布给堵上了,他只能愤恨地瞪着她。
陆时鄞是真的动怒了:“此事是朕决议,并非皇后提及,你句句说蛊惑,抹黑皇后便足以死几万次。就是因为你这般顽固愚昧之人太多,才会将国破家亡的原因怪在女子头上。可是历朝历代,又有哪次是真正因为女子亡国的?在你们心中女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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