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浑水摸鱼。”
霍骄窒了一窒,“当年楚王的人不是在场……”
霍承纲意味深长一笑,轻轻道:“这里,是涿州啊。”
涿州陈家的地盘。
霍承纲道:“我离京前,鲁王的人已经找借口抓了黄公子一家……就为了逼老国公现身。”
霍骄默了一默,是啊。空口无凭,鲁王抓不到老越国公人。还能站在皇上面前,空口白牙的说,太子违抗皇命。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梁换柱,救走了自己外祖父、姑母、表妹?
当年帮过陈家的十三义士,有豁出身家性命的。有断送自己老父亲性命的,还有易女重演赵氏孤儿的。
霍承纲现在不能替陈家翻案,但至少他能保护这些人不被泄露。
霍骄奇道:“你们为什么要在陈家留一个名单?若是为救人,直接当面找人便是。难不成还要列个名单托付谁?”
霍骄越想越奇怪,就算是为了托付谁。事后为什么不撕毁这个名单。非得到四年后鲁王的人去搜查了,才想起来抢救挽回。
这不合逻辑啊。
霍承纲却不在回答,对董谦玉招手道:“我们回去吧。”
“你让董谦玉买的什么。”
客栈里,霍骄见霍承纲守着咕噜咕噜的药炉子,好奇地问道。
难不成有人受伤了?
霍承纲清静镇定道:“哦。我让他去买了几副清凉下火的药给你服一服。这些日子我有要事忙,没空陪你风花雪月。免的你憋的慌。”
“你才憋的慌!”霍骄气冲冲的站起来,十分扫兴。强忍踢翻药炉子的冲动,“谁爱喝谁喝,反正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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