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纲盯着她敲了半晌,慢条斯理道:“我寻摸着,还就得你喝。你这么如狼似虎的,我可受不住。”
霍骄忍无可忍,抬头冲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你干什么!”
董谦玉丢了手中的绿萝盆栽,箭步冲上去拦住霍骄的手腕。怒目相视,“你想对霍先生做什么?”
董谦玉骂她道:“你有没有良心。你这一路肠胃不好,时常反胃嗳气,还闹肚子。霍先生一落脚就让我去给你抓药。你却趁霍先生给你熬药的时候对他下手!”
“谦玉。”霍承纲笑盈盈道:“拦得好。你姐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和该你教训她。”
董谦玉一愣,霍承纲这个态度反倒让他意识到,刚才姐姐和霍先生的确在闹着玩。
他讪讪的动手,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
霍骄满脸无所谓。当过小偷的人,哪怕金盆洗手了。屋子里只要丢过东西,第一个找的必然是小偷。
董谦玉心里被针扎了一下,第一次有些后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霍先生已经倒出药来,端着碗黑汁给霍骄。
霍骄不知道对黑汁有什么恐惧,远远闭着眼。伸手摩挲着霍先生的手腕,然后才摸到碗,闭着眼睛,一口将药全灌了。
晚上,霍承纲放出的探子回来了。
探子道:“牟子阳将家人全部送往乡下避难。其他能通知到的人也一一通知了。”
“不过霍先生,您还是得想想办法。这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一旦名单落到他们手里。凭流孤堂在江湖上的势力和楚王党在朝中的权势,找到几位先生,还不是易如反掌。”
“楚王党?”霍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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