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怕自己心里太多的话,会说不完。
更怕待他回来,少年会牵着另一女子的手,恩爱并立。
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他心里的杀机,便如潮水猛兽,几欲将他吞没。
但他又不得不离开,他知道自己守在少年身边的使命,更知道,少年的通天大道,需要一把锋利的刀,为他披荆斩棘。
而他,尚需打磨。
帝王麾下能人汇聚,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锋利,变得无可替代,才能始终牢牢占据对方身边最重要,也最显眼的位置。
男人心中思绪百转,半晌,北丰从屋里出来,却笑着对他说:“世子已经睡下了,今日无需守夜。”
顾寒看了眼他手里提着的灯笼,颔首道:“北丰公公好走,我再等一会儿。”
北丰拍拍他的肩,但笑不语,提灯离去。
屋内只余一灯萤火,透过昏暗的烛光,少年侧躺的身影依稀可见。
看到那身影,男人满身的桎梏瞬间卸下,他轻轻走近,唤道:“殿下……”
“嘭——”
冰凉的瓷器擦着他的耳根砸过,狠狠碎裂在地上,顾寒的脚步却丝毫未停,于是,接二连三的脆响,爆竹般,相继炸裂在他脚边。
最后一记,就在男人即将摸到床沿之时,声音突然变得沉闷。
听到这一声,郁欢瞬间掀被而起,果不其然,他看到男人额头被砸了好大一个血口。
“你、你刚不还躲得很欢吗?该躲的时候不躲,你的猪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第一下,他根本就没瞄准人砸,若男人一直不躲,他只会一直描边砸,但他之前躲了,把
殿下,你需要我。(舔脚,足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