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的怒气越烘越高,让他逐渐失控,谁知,男人却又突然不躲了……
挨的这一下,说他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想让殿下消气。”
顾寒在床边单膝跪下,顶着少年怒气冲冲的视线,随手擦了一把额头,笑了笑,“没有流很多血,不碍事。”
他又看了眼床内侧,“还藏了什么,都砸我身上,殿下别气了,好不好?”
带血的手轻轻握住玉白的脚腕,粗糙的指腹沿着脚背,寸寸滑下,摸到脚趾时,密密麻麻的痒意,让郁欢下意识想抽出,但刚一用力,就被大手死死攥紧。
他一恼,抬起另一只脚用力蹬在男人肩膀上,斥道:“顾寒,你放肆!”
“殿下,顾寒明日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何时方能回来,更不知……”
更不知是否能回来。
温热的吻落在脚背,郁欢怒红着眼眶。
“我叫你不要去,你偏去!你往年去剿匪,去打胡人,你要建功立业,我何时阻止过?蛮族本就凶狠,今年草原又遭了灾,这次劫掠,他们就是来拼命的!别人躲都来不及,你怎么这么蠢……”他说着,竟是有些哽咽。
“不是我,也是别人,陛下和义父栽培我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今日吗?皇后娘娘身子日渐不好了,陛下还盼着你即位,几位王爷却虎视眈眈。”
“殿下。”男人语气里带着愉悦,“你需要我。”
“你才没那么重要!陈家几位将军……”
“陈家也不是铁板一块,陈家老三的女儿,嫁给了肃王世子。”
“那还有……你、你做什么……放肆!”
感受
殿下,你需要我。(舔脚,足交。)(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