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沉舟见他如此正经,讪讪地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附和道,“就是要这样,你可比郑樊年纪大,耗也能耗死……”
谢病春含笑地看着她,倏地打断她的话,比之刚才还要认真的口气说道。
“这些冠名堂皇都是借口,其实是因为想着要和娘娘走的长一点,总不能被狗急跳墙的郑家下了背后黑手。”
明沉舟一时间愣在原处,盯着他黝黑如雾笼眼的眼珠,只觉得一股水溺的窒息感涌了上来,眼珠子下意识移开,脸颊泛出微红之色。
“陆行来了,郑家必倒,若是没来,给他们一点似而非似的转机,也好过他们去破釜沉舟,郑家的倒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明沉舟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而且谢延心大了,留不得郑樊的。”
“娘娘聪慧。”谢病春轻笑一声,恭敬奉承着。
明沉舟故作凶恶地瞪着他:“这是你对娘娘说话的态度吗?”
谢病春眉尖一挑,锋锐的眉峰便如积雪初化,林花夜开,直把明沉舟看楞在原处。
书上说貂蝉害父子离间,西施迷吴王,贵妃误盛唐大国,诚不欺人。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着。
“开始了。”
一只冰冷的手捏着她的下巴朝外拨去,轻笑声如霜雾,蒙得人晕晕乎乎。
今日来看热闹的人不少,码头上站满了人不少,有条件租船的,都下水凑近距离热闹了。
明沉舟一扭头就对面床上光膀赤膊的黑粗大汉,连忙回神,故作矜持地甩开他的手,认认真真说道:“不要动手动脚,都是人呢。”
一侧的谢病春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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