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了啊。”许听廊说。
钟尔:“哪夸张了?”
许听廊:“真死了肯定不会拽你的。”
钟尔:“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那我跟你聊家庭你又不愿意说,我有什么办法,只能没话找话,逗你开心。”他叹气,言下之意仿佛在指责她不识好歹。
钟尔气结:“你跟我聊了吗?”
许听廊从善如流地接上了:“那来,聊吧。”
钟尔:“……”
肯德基也来的很及时,许听廊开门从酒店工作人员手里取来外卖。
他把东西一一摆放在床上:“边吃边说。”
钟尔有些回过神了,发现自己似乎被摆了一道,她拒绝:“不想说,我从来不跟别人说,不喜欢说。”
“我又不是别人。”许听廊的语气特别自然,“你只跟我上-床,当然也只跟我说秘密。”
趁她还没搞明白两者之间的联系,他已经跟她拉上家常了:“你妈干嘛不来啊?”
在他亲昵的注视里,在肯德基熟悉的香气里,好像一切真的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他们见证过对方最失控的模样,分享过最亲密的时刻,所以他理所当然,可以走进她的禁区,触碰她无法痊愈的伤口,安抚她久未平息的狼狈,分担她无力背负的重担。
许听廊没有问太多,循序渐进的搭理他还是懂的,而且她今天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说太久的话,聊到她吃饱,他就止了话头,快速收拾好床,简单的洗漱过后,抱着她躺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床上一股子炸鸡味。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才允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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