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棠亦累极,便道:“进去点灯,我再进去。”
内侍们应是,待里头亮了灯火,小轿就原样抬到赵桓的床边。
她不必移动,下人只需将小轿略加折叠,这就是一个稍稍柔软些的座椅。
床前的案桌上点着灯烛,听着外边轻微簌簌的风声,赵棠发现赵桓许是真睡着了。
屋内那么光亮,那么多人,当然防着他受凉,这里还点着很多个火盆。
赵棠想不通赵桓为何偏偏要在这里睡,这里此前也没什么人住,最多就是下人来打扫,荒凉寂静地紧。
久无人气,虽然翻新过,但这个院子还是稍稍破败了些。
至少,配不上赵桓四王爷的身份。
他那王爷府邸,怎么都比她这个土院子好吧。
赵桓苍白着一张脸,被砸的地方在正中额头——包扎在额前的白色药布都晕着红褐的血的痕迹。
赵棠已经看过,就伸出她两只纤细的手指头动动,示意该走了。
轿子不必再展开,用毯子盖住腰部以下的位置即可。
轿子正抬起,却有一手搭在她手上,听赵桓道:“你去哪,怎么不叫我?”
他的手原本是放在被子边上,被屋内的炭火烤地微热了。赵棠感觉他手有汗,下意识就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你醒了就好,伤口怎么弄的?”
轿子只能重新放下。
赵桓苦涩一笑:“晋老王妃弄的…怎么,你不信?阿棠,真的。当时我在望月酒楼喝酒,正好是三楼雅座,刚推开窗,就被道上的晋老王妃看到了。她是长辈,也不叫我,下马车就进望月楼,其实是要我帮忙…我一听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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