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的事,哪里还帮得上,我怎么斗得过摄政王?她又让我跟你说几句话转圜转圜,我刚说着拒绝的话,就被她恼怒之下,将酒瓶酒盏摔了干净。这打着我,也是一时失手,不算是故意。”
屋内的确有淡淡的酒香味,赵棠道:“既你来了此,就好好养伤。她是长辈,你不好动手,来日赵熙回来了,你再揍回来。”
揍回来?他可懒怠。
“阿棠,你知道我来这,也不是为跟你说这些。”
不是说这些,却都说了,还不短。赵棠浅浅笑着:“那你所来为何?从轻发落了赵熙?”
昏暗的烛光下,她低着头笑,笑得并不温柔,却像是暗处的冷笑。
他这个位置这么躺着,能将她的细微表情都看个清楚。赵桓亦笑了,不过笑得却是一派温和:“我受了这样的伤,可没心情与你商量从轻处置赵熙,照着那律条做就好。”
他可是等着看宗室子弟乞讨的。
“就说这个?”
赵桓却摇头:“你让下人们先下去。”
外边还有人,进来的只有两个内侍跟她的女侍四人。赵棠不想惯着他:“他们不会下去,你要说什么,就这么说。”
她倒是倔起来了,赵桓无法,只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那你把头低低,我轻轻跟你说,别被人听到了。”
这么神秘…赵棠想早完早了,她便屈身,小心靠近了他:“说吧。”
“我听闻,皇城兵马司指挥史李康镇要调到青州了。那这指挥史之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怎么给我?”看着她靠近来细听的一边侧脸,赵桓嘴角弯了弯,“思来想去,这位置我不能要。正好,不远的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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