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断有人上前来拉住他,扑住他,喊着他的名字。他看见自己朝着崖边飞奔而去,最终却被涌上来的众人按住,伏在崖边哭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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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寂寥,尚在早春的时节,连青江的柳枝都未生出新芽。
山崖下的江水经过一整个寒冬,却未结冰,依旧奔腾不息地涌动着。
早先时候,宋持还许他来看一眼,后来他总是来这高崖边看江水,宋持便下了令,青江所有弟子,瞧见喻识长老靠近悬崖而不阻拦者,月银减半。
青江是个好门户,居然给内门弟子发月钱。
喻识今晨再次被一个胖乎乎的弟子送回住处时,天色方亮。
那弟子愁眉苦脸:“喻长老,师父罚我每日在崖边练晨功,一共半个月,您就当可怜我,别再来了,不然让少城主知道,我就没钱了。”
原是记错了下令之人,宋持虽回来了,青江眼下,还是都让崔淩作主。
自去岁秋季那场连绵大雨起,喻识的记性便愈发不好了。
他对着那弟子略带歉意地笑笑,又随口应付了几句话,说得是什么,自个儿也不知道。
他不想花心思去记这些事情,却又不知道还有哪些事情,值得他花心思。
喻识曾尝过这世间最大的欢愉,却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
天光熹微,喻识只觉得茫茫尘世间的苍凉,皆落在了自己身上。
封弦又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那个弟子喊来的,因为明显没睡好,头发都未束妥当。
喻识时常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注意,又时常会敏锐地观察到这些琐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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